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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April, 2013 | 一般 | (5 Reads)
我住的樓前有一塊空地,除了外圍栽了幾棵柳樹之外,其他的地方一直閒置著。春去秋來,除了“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的荒草之外,它似乎被人們遺忘了。忽然有一天,我發現那塊地的中間被人開墾出來,四周栽了幾棵無花果樹,裡面圍成了一塊小小的菜畦,陸續種上了韭菜、茄子、辣椒和黃瓜等時令蔬菜,這塊空地頓時煥發出了無限的生機。 我不禁納悶,這是誰這麼勤快開闢的?留心觀察了幾天,我發現總有一個七十多歲的老婆婆在這塊小菜園裡忙活,澆水,除草,捉蟲,一刻也不得閒。經打聽才知道,這位老婆婆是一位同事的母親,同事出於孝心把母親從農村接來,滿心希望母親能好好享享清福,可誰知母親住了沒幾天就坐不住了,在農村勞碌了一輩子,你讓她乾坐著還不把她悶死。可就在同事一籌莫展之際,他的母親卻發現了“新大陸”,憑著莊稼人特有的敏感,母親嗅到了眼前這塊荒地的泥土氣息,於是她就決定在這塊荒地上種菜。同事自然不答應,可母親毫不妥協:要麼讓她種這塊地,要麼她就回家。同時萬般無奈,只好聽任母親去種。從這一刻起,母親的靈魂算是有了歸宿,因為兒女都已長大成人,不再需要自己的照顧庇護,這塊土地儼然成了母親的另一個兒女,她要用自己的熱情、自己的汗水、自己的愛來撫育它關心它。 正因為有了母親無微不至的關愛,這塊空寂的土地陡然煥發了生機。那油綠的韭菜、紫瑩瑩的茄子、燈籠似的辣椒、棒槌一樣的黃瓜都趕趟兒似的你來我往,看看誰長得更俏,誰長得更靚。看著這眼前小小的菜園,我的思緒就飄到了自己的母親那裡,飄到了母親那曾經的菜園裡。 小時候生活在農村,家家戶戶都有一個菜園,可別小看這個小小的菜園,在那“瓜菜半年糧”的時代,生產隊分的那點糧食根本就不夠吃,為了填飽肚子,只能在自留菜園裡想辦法,父親為了多掙點工分養活一家老小,全身心地撲在生產隊裡,管理菜園的重擔就主要落在母親的肩上。管理菜園是個精細活兒,耗時又費力,可母親任勞任怨,只要能讓自己的子女不餓肚子,再苦再累她也心甘情願。多少個炎炎夏日,人們都在家午睡,母親卻在菜園裡揮汗如雨,那聲聲蟬噪似乎也在為母親叫苦叫累;無數個星輝之夜,人們都在納涼歇息,母親卻在澆灌菜園,只有那陣陣蛙鳴能給母親帶來些許安慰。 功夫不負有心人,在母親的精心蒔弄下,菜園一年三季都能給我們帶來不盡的物質食糧。秋天種下的菠菜、圓蔥經過了一個冬天的養精蓄銳,一到春天它們就返青抽葉,蔥蘢一片,接著一場春風過後,就“夜雨剪春韭”了,那頭刀韭菜可是鮮美無比啊!夏天那更是瓜菜豐盈的季節:土豆一筐一筐地往家運,那一二十斤的大玉瓜一個一個地往家搬,還有那茄子、黃瓜、芸豆、菜豆今天摘了明天再來看,又是一番碩果纍纍的景象。秋天是收穫的季節:白菜膀大腰圓,猶如十月臨娩的母親;蘿蔔綠衣白褲,亭亭玉立於秋陽之中。大概它們也知道自己任重而道遠,人們要靠它們熬過漫長的冬天,因而長得肥碩而多汁,為人們提供豐盛的營養。人勤地不懶,無私的母親是富足的,坦蕩的土地是慷慨的,母親遇到土地便把各自的能量發揮到了極致。 從我記事起,我就愛跟母親到菜園裡去,不僅因為菜園裡有許多可吃的東西,如新鮮的黃瓜、西紅柿等,還因為那裡有各種小蟲子、飛蛾、蝴蝶、螞蚱等,我和它們既是敵手又是朋友,能融入其中真是其樂無窮。稍大一點,看著母親辛勤勞作的身影,自己也能盡己所能去幫一幫母親,如澆園的時候,母親用大桶,我就用小桶;母親除草的時候,我就幫著捉菜葉上那些菜青蟲。就在這一年年的勞作中,母親的身影在漸漸地矮下去,我的身體在漸漸地高大起來,我也體味到了母親對我們的付出。母親的菜園里長得不僅僅是各種瓜菜,更是母親對於兒女的愛。 一晃二十多年過去,母親的菜園依然沒有荒蕪,因為她的兒女還需要她的牽掛,一把韭菜,幾棵蔥,一小袋土豆,那都是母親的拳拳之心。每次回家我都是滿載而歸,不僅僅是物質的,更是精神的,你如果拂逆了母親的這份心,母親會傷心萬分的,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雙手接過來,抱在懷裡,讓自己的心隨著母親的心一起跳動,大愛是無須言謝的。 每次經過樓前這片小小的菜園,我都要駐足凝望一會兒,為這塊菜園,為母親致以最崇高的敬意,人生的田地裡因為有了母親的汗水而更加富饒、更加絢麗多彩。

| 4 April, 2013 | 一般 | (4 Reads)
小時候,手長得小巧細白,樣兒是女孩子的,干的活兒也是,不光替家裡人剪指甲,而且打毛衣,搓草繩,栽園插田,你都內行(這麼說沒有無恥感)。 你的指甲由祖母養著寵著,滿含了花瓣的香味、豬草的熏香……祖母將你不盈一握的小手,視若珍奇,暖出汗了,替你清洗,冷了,放在她暖和的“肚肚”上,捂捂。她不在了,已經三十六年了……你仍然記得她,每年清明節,還去她的墓園祭掃。她那時像個化妝師……寧靜的夏季,她把五顏六色的鳳仙花瓣,搗碎成泥,分在一片片寬大的麻葉上,包裹住你的指頭,把你指甲染成紅花瓣。“要一個禮拜,記住,一個禮拜!”她叮囑你。她青年時代守寡,去了上海“大家(勢)人家”幫工,晚年歸鄉,所以曉得用禮拜記日,不知星期。啊,每隻指頭上,絲線扎的麻葉包裹,稀奇,且神秘,像戴著綠手套的童話中的人物。白天你不敢貪玩,夜眠也把手放置在被單(夏季拆洗下來的被面子、被裡子)外面,生怕將指甲包給碰掉。你靜穆地等候,一天一天數著指頭,一夜一夜夢著好夢,整整七天七夜,祖母替你摘掉麻葉包,露出十隻指頭,艷紅艷紅,你感覺不像自己的了,像下凡仙女的。這種待遇,鄉下大多數女孩子都沒有過,你竟然也獲得了資格,四五年間,年年如斯,直到你八歲,祖母去世。那時候的每年夏天,無數的朝朝暮暮,你的心兒活動在手上,手彷彿插在人生某種神秘的意境裡。 農田勞動下工的時候,常有小媳婦老嫂子們,湊過頭來“相” 你的手。拉著,捏著,翻過來看,調過去瞧,恨得牙癢癢的,她們會向你的手心連呵幾口氣,甚至乾脆把你的手,貼在她們或冷或熱的臉腮兩旁,疼著捂著,就像媽媽一樣。她們還研究你細窄的手掌,細筍樣尖小的十指,命運這樣的東西,好像就是被她們研究出來的。 儘管你的手指紅活光潤,她們還是會習慣沾一點自己的口液,在你手指每一瓣的指肚上,研磨開來,以使你的指紋,溝回了了,看得清楚。再看看掌紋,咦,愛情線還挺乾淨;就是生命線弱了點兒——東家嫂子說。“長還蠻長的”,西家媳婦說,“看它纏纏繞繞的,絞上這麼多游絲,是個病秧子命兒。” 話雖這麼說,可是她們疼愛你的眼神,吹拂在你耳畔的濕熱的氣息,時常讓你的心兒,蓄滿了溫暖。 隨她們怎麼抓捏,哪怕十根“細筍子”,在她們掌中相互擠壓,骨節與骨節相互打磨,你從來不叫痛,任憑臉兒憋得通紅,眉梢上還是喜上添彩的樣子。偶爾,眉尖微微挑出頭髮絲般的紋路,一閃即逝,她們粗心得只見到啊,你嫩嫩的嘴角圓了一圓,卻不知道你指骨間微微的酸痛,已跳過去了。 她們中有些人,早出了“遠門”,永遠不會再回來了;有些還健在,能認出你現在的面貌,肯定沒人記得“相”手的那回事了。她們自己的一雙手,在命運的河流裡常年打撈,早已經又瘦又皺,黑不溜秋,似乎不再與心相連。而你深情地回憶起這一些,多麼想讓時光倒回去,如同“風吹花上枝”!

| 30 April, 2012 | 一般 | (5 Reads)
氣憤來的沒有預兆。猶如初始的晴天忽然間烏雲密佈。狂風呼嘯。不期然的。沒有預料。無法承受。 一直以為自己的脾氣沒有那麼糟糕的壞。也一直以為在大多數的事件中能夠泰然的無波無緒。最多只是當時的氣憤。忍過之後會隨時針湮滅掉。 可是。還是自己把自己想的高估了。那一刻的氣憤。那一時的那些爭恐的言語。氣惱的面目猙獰。眼眶通紅。有欲哭的衝動。不想讓自己那麼脆弱。所以背轉過身後把那軟弱的淚水稀釋掉。 有的時候還是太自戀了。總把自己想的太好。卻不曾發現在別人眼中。原來自己竟是那麼醜陋不堪。詆毀謾言。其實也可以爭辯的。算了吧。就如說。越說越多。越說越難聽。何必呢。聚散總有限期。何必讓在同一屋簷下各自難堪呢。倒不如留點好回憶吧。 是的。自我於我。從不怎麼把別人放在眼裡。總以自己為中心。可是。如果。我不這樣。如果我不對自己好。誰會真的關心我。愛我。誰又會把我放在心上呢。如果連我自己都遺棄了自己。那麼我連剩下最後的憐憫都沒意義了。 反正是多餘的。反正是孤獨的。反正也沒人愛。有什麼關係呢。至多的學會習慣。學會在孤獨中披荊帶刺的防備。總是會習慣的。是的。其實。也只是習慣。適應。接受。 不知道為什麼的不討人喜歡。也許是因為長久的厭倦。以至現在厭惡帶刺找碴。或許說的也並不無道理。只是言語太過苛刻。表情太過怨毒了。這麼明顯的排斥。我又不是傻瓜。怎麼會不懂呢。 終於明白刺蝟為什麼背上有那麼刺。其實這只是弱柔者對那些不友善人的防備。如果你沒碰我。我又怎會刺你。如若你想傷害我。我若不刺你。那我有怎會繼續生存下去呢。 其實。事出總有因的。就如。如果你沒有想傷害別人。別人又怎會無怨無故傷害你呢。 也有如。有些人誕生時遭人厭惡。長大後還是厭惡。以至於。總多餘…… 文章來源:無憂命卦館 |宇躍輕舟飛揚 | 仍然高陽 |自由的流浪 | 鯨:心備船,偽出海 |Cosmo Macero Jr. | Martha Watch Weblog |糖尿病教育 | 張德芬的部落格 |嗯嗯 |

| 29 April, 2012 | 一般 | (6 Reads)
夏日,太陽炙烤下的田野是蒼茫的,所有的作物都集中了一個表情,期待著雨露的降臨。那表情透露的真誠給無邊的田野增加了幾分肅穆和恬靜,揪著所有人的心。 蒼茫中,矗立在田野中間的一棵大樹卻是慈祥的,它一如既往的搖動著枝條,用它茂密的葉子輕輕安撫著作物:雨露早晚會來,炎熱是必經的磨練。它遠離樹林,兀立在作物的中間,在廣袤平坦的田野上顯得格外突出,儼然就是所有作物的領袖。 我們無法知道,是當年有人故意在大田里栽下的一棵樹,還是有一棵種子被風吹到了這裡;我們也無法想像它尚在幼苗的時候是如何只身抵禦風雨,如何躲過農人的耕鋤;在它身邊,不知道走過多少牲畜,也不知道避開了多少人的踐踏,更不知道它遠離同類要忍受多少孤獨。可以想像的是,它獨自走過無數個四季,默默地刻下了每一個年輪,風霜雨雪都被它化作了營養,閃電雷鳴被它當做了娛樂的表演。它見證了這片地界的一再變遷,它目睹過人類許多可說不可說的故事。集體化耕作的人們曾經在它的旁邊乘涼,一家一戶的勞作也把它當做臨時休息的場所。它最早迎來曙光,最後送走晚霞,是鳥兒們中途的一個休息站,是農人心中的一座燈塔。在學者的眼中,它是一個哲人,一個在滄桑中浸透了的哲人。它所記錄的哲理厚重的不能再厚重,因為那是從宇宙深處得來的信息,是夜深人靜的時候思索的結果,是多少代人苦難與歡樂的結晶。在詩人眼中,它是一首詩,一首充滿了傷感曲調的詩。因為它的孤獨它的寂寞它的高傲都極大地符合了詩人的性格,詩性從它那舞動的枝葉間往外噴發。在數學家的眼裡,它只是個數字一,很具體很抽像的一。它可以和任何自然數組合,而所有的自然數中都包含著它。它的身邊,曾經路過無數種身份的人,每一種身份的人都有不同的評價。這一切的一切,都源於它的離群索居。如果它也像別的樹木一樣置身於林子裡,肯定會被整座林子淹沒。恆河沙數,過眼雲煙,一切都不會發生。 其實,很少有人能讀懂它。它期期的目光永遠對著遠處的樹林,它和同類的交流只能依靠鳥兒傳遞,它的心事只能說給農作物傾聽,它每年都頑強的向遠處播撒著種子,它甚至允許菟絲子爬上它的身軀。孤獨,造就了它對所有一切的熱愛。或許,它時時刻刻期待著在身邊能長出許多樹木,期待著自己也成為樹林中的一員。然而,生長在大田里的它,這樣的願望注定是不能實現的,它只能孤獨在這田野裡,給夏日的蒼茫重重的落上一筆,是感歎,也是落款。 這棵孤獨的樹,是田野裡的一道景色。 文章來源:Capitol Ideas |徐素珍:傳遞母愛 分享智慧 | 癡守雲開的BLOG |范霞的BLOG | Orlando Crime |南風窗 | Network World Fusion Compendium |哈哈靖的心話 | 杜光的部落格 |Brain Droppings |

| 21 April, 2012 | 一般 | (6 Reads)
令祖父母沒有想到的是,1957年冬季,全國性的興修水利的建設運動,改變了他們分家的計劃,也給父親創造了機遇。   這年冬季,全國的貧下中農們積極響應毛主席的在今冬明春大搞農田水利基本建設的號召,每家出一個壯勞力上工地。繼祖父看父親身體弱本來想自己去,但農業社的社長說:這回是專要你家兒子的,繼祖父說:怎麼可能?社長說:我們要他去當工程員,專管記賬算土方。繼祖父欣然。   父親要去當工程員的事,使全家皆大歡喜,並且各自都有值得高興的理由。但最高興的恐為父親自己了。此時父親想像的翅膀已經飛到了美好的未來,這就是:做一個靠知識吃飯的人,最終成為人才;祖父母高興的是,從此家裡又步入了和平、正常的軌道;母親說,我也不喜歡戰爭,我也希望這世界永遠和平。   也許老天此時也對這個家開了眼,就在父親將要去當工程員、去體驗外面世界的精彩、去大展宏圖的時候,在結婚兩年多以後,母親終於懷上了我姐姐,祖父母臉上更是樂開了花,從此對母親關懷備至,以求早日品嚐天倫樂滋味。   父親在水利工地上果然幹得不錯。收土方、算工程賬這樣的簡單操作及運算,在現在來看簡直就是小兒科,但在當時卻讓父親很有優勢,並且也為農工及工地領導十分推崇,這對父親那顆長期揶擬的心來說是個極大的撫慰,從而更加激發了他無限的革命熱情和沖天的革命幹勁,從未在家裡表現出來過的諸如積極肯幹,吃苦耐勞等品質也從父親身上噴薄而出,從而使父親成了為廣大革命幹部和群眾學習的榜樣。就在第二年春天,工地領導敲鑼打鼓地給家裡送來了喜報,父親成了勞動模範。   後來父親每每談及此事,臉上總是蕩漾著無比自豪的笑意,說明父親對那段時光,充滿了懷想,作為人生中最為快樂和榮耀的時光,已被他銘刻在心。小的時候,繼祖父也常對我說這事,說他從前可能是輕看了父親,沒在父親身上寄什麼希望,這件事使他觸動很大,以至於轉變了他對父親的態度。並說從那以後父親的身體變得強壯多了,對你母親的態度也和藹多了。繼祖父說:那時候你爹其實非常辛苦,早上比別人要早起床一個多小時,分配任務;晚上比別人遲一個多小時收工,驗收任務;中途他不休息還主動下坑挑土,不曉得他哪來的勁,何許真是毛澤東思想光輝照耀的結果。   小試牛刀,旗開得勝,父親一時間成了這行的熱門人物。但凡水利建設、農田改造、社團拆並等涉及測量、計算的活,父親便成了領導首選的技術人才。父親不願落家,手頭活緊,也確實沒有落家的時間,倒也落得了個兩頭願。並且,父親掙來的榮譽讓家裡很有自豪感,特別是母親,逢人便開始主動介紹我是誰誰誰的女人,贏得了很多羨慕和奉迎。祖父母雖然不露聲色,心裡對父親也是刮目相看。   轉眼到了1958年的晚秋,當地的氣候雖然早已過了浮躁的時節,但這裡的人們卻進入了史上最熱血沸騰的時候。總路線、大躍進、人民公社三面紅旗在這個平和的季節,迎風飄揚,在億萬人民心中激起了萬丈波瀾。迎著火紅的朝霞,身披著萬道霞光,萬眾一心前進在社會主義金光大道上,成了最豪邁、最流行的旋律。所有的人都相信,經過今年,最多明春的努力,大家就能邁進美好的共產主義。   父親心情當然也是一樣:心潮澎湃,鬥志昂揚,決心和全國人民一道信步邁向共產主義。但父親始終不明白的是,共產主義到底能給咱一個什麼樣的生活?經過打聽,父親瞭解到了大家最為關心的兩個問題:一是伙食問題;二是幹活累不累的問題。對於第一個問題,有兩個伙食標準的版本,開始傳說的是,每人每天3斤肉、1斤酒、1條煙;後來改成了3斤肉、2斤酒、2盒煙,改的原因據說是每天吸一條煙,會傷人身體,把煙量減少,是為了讓大家多過幾年共產主義幸福生活。父親想也是呀,一天一條煙不得把人抽死嗎,還是上面英明啊。對於第二個問題,始終只有一種說法,說到了共產主義,勞動是人的第一需要,具體說就是:你想幹活就幹活,沒人逼你,但那時人人都把幹活當吃飯一樣,一天不幹活就發怵。父親始終沒想明白,怎麼會這樣呢?   這年冬天,進入共產主義社會的準備工作似乎已全部完成:原來的區政府改成了人民公社;農業社合併成了生產大隊,下設若干生產小隊,各大隊均以生產小隊為單位開辦了集體食堂,農田也以生產小隊為單位統一安排耕種,男女老少都吃公家飯、做公家活。一切跡象表明,共產主義社會已經到來。略顯不足的是,伙食沒有宣傳的好,勞動強度也比宣傳的大,但大家堅定不移地相信,明年就一定會達到宣傳所說的標準。   人們等待的這一天終於沒有如期到來,相反,大家的伙食倒是一天比一天差。第二年,人們連吃飯都成了問題了。接著中國歷史進入了一個異常苦難的年代,史稱為「三年自然災害」。三年災害,我看有天災、也有人災。   這三年,據說餓死了許多人,但父親及其家人雖然日子過得異常艱辛,卻好歹都保全了性命。小的時候,繼祖父常常給我講那時的事情。繼祖父說:你媽和你姐差一點就餓死了,是你爹工作的連隊(那時在外當民工,都按部隊規則編製,縣級為團、公社級為營、生產大隊級為連)的事務長回家探親,給了8斤高粱才救了她們母女。後來父母吵架時,父親常常說這事,說是因為他的關係,人家才那麼做,那麼多人挨餓,他為什麼沒給別人?儼然是母親的救命恩人。但母親卻並不買賬,說父親不像人家那樣顧家,不然,沒有那個故事。據說當時父親在連隊裡身兼數職,而建設工地的糧食是首先保證的,偶爾救濟一下家裡也未尚不可,如此說來,父親確實存在缺乏家庭責任感的問題。   父親在水利工地一幹就是5年。   那時候,水利工程連隸屬各個生產大隊,民工及連隊工程指揮部都是臨時流動的,由大隊支部根據各個工程的實際情況部署安排,所謂鐵打的營盤流動的兵。父親的工作及職位似乎也像這個營盤一樣穩固,會計和工程員的職位好像成了他的專利,大隊支部在安排工作的時候,從來就對這兩個職位不作其他考慮。在當時,就算你是工程指揮部的指揮員都是不脫產的,是要抽出時間參加工地勞動的,但會計和工程員卻是正兒八經的「脫產幹部」,因此,這兩個職位是很多人所窺覬的,大隊支部能這樣安排,至少說明父親的工作水平和能力是不容置疑的。   但,有一個令很多人,包括家人都十分費解的事情:既然父親具備這種當時很多人都不具備的工作水平和能力,但為什麼沒能得到提拔呢?   那個年代選拔幹部,全都從基層勞動人民中產生,主要從政治和工作水平及能力兩方面考查,當然考查程序不像現在這樣複雜,只要支部推薦、公社領導審查同意就成。如果縣裡或公社某個主要領導出於某種考慮要提拔某個人,可以直接就上去,稱之為「火箭幹部」。請你千萬別誤解,這個稱謂不帶任何諷刺意味,相反,如果說某人為火箭幹部時,人人都頓生仰慕之情,某人也顯得意之色。   論政治條件,大家都差不多。貧下中農出生,苦大仇深,擁護毛主席、擁護共產黨、擁護人民公社,但是,論工作水平及能力就差別大得去了,像父親這樣工作水平和能力的人,在當時的農村還真是少得可憐。事實上,與父親情況差不多的其它連隊的工程員或會計,大多數沒干多長時間就被提拔到了營部或團部,稍作培養即成了國家正式幹部,有的乾脆坐火箭直接就上去了,後來有的成了公社、縣、地區裡的主要領導幹部;有的由於不能勝任,也就回生產隊參加集體勞動去了,像父親這樣穩坐釣魚台,一干5年的還真不多見。許多年以後,我也參加了工作,有不少領導知道我們的關係後,特地向我打聽父親的情況,並要我代問父親好,說在60年代前後搞(水利)建設時,與父親同吃同住過,也充分證實了上述事實。   父親一直很忌諱談論那段經歷,每每問及,在他臉上總能看到一種很慚愧、很落寞、很自悲的神情。看來,父親也覺得,自己不能像他人一樣被提拔,一不賴領導、二不賴組織,責任全在自己,是自己沒那個出息。   在這個問題上,我的看法顯然與父親不一樣,我認為這是由父親的性格特點所造成的:首先,之前父親所經受的壓迫和輕視,造成了父親嚴重的自卑心理,在其內心深處,存在著一種對自己的強烈鄙視情緒,其外部表現為,孤僻、自私、敏感,處事接物小心、猶豫,極不自信,在領導面前沒有朝氣、在群眾面前沒有威信,這樣的同志,逮誰誰也不會提拔他的;其次,父親的生活經歷,形成了他消極悲觀的生活態度,安於現狀、害怕改變、逃避現實,看不到前途和光明,沒有勇氣做自己命運的主人,所以,預期利益總是與其失之交臂。   這樣的心理狀態,加上當時這樣的社會環境,父親的命運事實上早已注定。   寫到這裡,我突然想起了米盧的足球名言:態度決定一切。這話雖然略顯絕對,但也充滿了哲理,在機遇面前,如果那時父親的態度積極一些,他的人生可能就會因此改變,他的生命可能就不會這樣苦澀;如果中國足球界的精英們的態度積極一些,中國足球的命運也可能會因此改變,它的處境也可能不會這樣難堪。

| 17 April, 2012 | 一般 | (5 Reads)
當孩子學會爬之後,無論你如何地小心謹慎,總是不能避免他受傷。大部分孩子在這一年都會碰傷幾次頭。通常,他們摔倒後只需要媽媽一個溫柔的吻就可以了。不過我們建議在孩子摔傷頭部時,父母應持續觀察孩子6個小時以上,以免發生意外。 如何處理 使用冰袋或者其他什麼涼的東西敷在傷處,這樣可以避免傷處腫脹,還能減少併發症的發生幾率。使用冰袋時注意用棉布包裹後再使用,不要將冰塊直接接觸皮膚。然後視情況安撫孩子,以緩解他的疼痛感。 何時需要就診 如果發生昏迷、頭暈、口吐白沫,或者疼痛持續1小時以上,應立即送醫院。如果懷疑有骨折、脫臼等情況時『請立即送醫院或者附近的醫務所接受檢查。如果發現孩子身上出現瘀青並且伴隨發燒症狀『也應盡早去醫院檢查『以排除某些嚴重疾病的可能。 對於好奇的寶寶來說,家就是一個探險樂園。會爬了,能夠獨立行走了,滿房間亂轉,有的時候真不是大人們能時刻看護得住的。為了防止意外發生,聰明的做法是將可能發生的意外消滅在不可能中。先給寶寶營造一個安全的家,比發生意外後再補救要好得多,難到不是嗎?

| 17 April, 2012 | 一般 | (5 Reads)
烹製蔬菜類菜餚時,如不注意操作方法,鍋內會出現過多的湯汁,影響菜餚的滋味。   造成烹炒蔬菜湯汁過多的原因,主要是原料本身水分多,洗滌時沒有瀝干水分,或原料在水中浸泡時間過長,原料吸水多;也與烹製時掌握火候不當有關,溫度偏低,則原料中的水分蒸發少;加熱時間過長,原料中水分便大量流出。調味時,加鹽過早或添湯過多,自然也會使菜餚湯水過多。   防止湯汁太多的方法,應根據原料的性質和烹飪要求而定:有的菜加熱前先鹽醃一下去掉部分水分再烹炒;有的菜用水焯、擠壓、瀝干的方法,減少原料中的部分水分。縮短加熱時間和不過早放鹽,也能減少原料水分的流出。

| 17 April, 2012 | 一般 | (4 Rea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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